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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敬如宾第三年 穗竹 1057 字 10个月前

这是一只不太干净的手,乔宝蓓甚至还能闻到自己的味道,她没敢排斥,听话地闭上眼了。

她记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觉自己仍处于那场荒谬的晴事,以至于隔天醒来望头顶的蚊帐时,大脑还是一片困顿昏沉,仿佛一整晚都没睡。

傅砚清没来喊她起床,她便一直睡,一觉睡到下午一两点。

彻底醒觉,是在她补完觉看到傅砚清的时候。

他没有训斥她的赖床,只是来卧房问她要吃什么。

因为昨晚的事,乔宝蓓不仅不敢和他对视,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本想跟他说什么都可以,但又怕他觉得敷衍,于是便说“把昨天的海鲜做了吧”。

等他下楼,她也没胆一直在床上赖着,麻溜下床去洗漱。

换衣服时,乔宝蓓有留意自己的芘股是否有发红的痕迹,但老破的卧房一没落地镜,二她个子又不高没法对照厕所的镜子看,只能意思意思扭身用手去半瞄半摸。

……好像没有。

而且不仅没有,醒来到现在也不疼。

乔宝蓓抿抿唇,试着自己去拍了一下。

啪地一声,声响不大但很清脆,感受那种动荡的波澜,乔宝蓓的脸又不由泛红。

她真是疯了,居然还打自己的芘股!

乔宝蓓深吸口气,再度捧起一掬水,给自己的面颊冲洗降温,她没有墨迹太久,趁傅砚清做好饭之前掐时掐点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