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清“嗯”了声,将手帕叠好放进裤袋里,语气松散:“到哪儿了。”
乔宝蓓极力保持冷静,但温吞的双唇出卖了她:“我,我就是上完厕所出去溜……”
傅砚清极轻地笑了下,轻薄的面庞皮脂牵动得细微,仔细看唇侧是带笑的,但眉眼仍不夹感情,一如平静的声腔:“我是问,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下一步是什么?”
一会儿不看着,就和别的男人说话。
三心二意,胆量不足,还敢和他撒谎。跟别人采风出去照照片,真以为他不知道。
第21章
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傅砚清怎么又阴晴不定的?
乔宝蓓心里乱乱的,连刻花装点陶坯都不是很在意,她只想知道,乔星盛什么时候能把相机送来。
做好的土陶需要进行晒干烧制上釉,短时间内是没办法拿走,但即便到他们走了之后才制好,傅砚清也自有办法托人运回黎城。
之前她去法国看秀,不慎把一个保温杯落在机场,是傅砚清让人专程送到套房门口的。
很奇怪,她前脚刚到下榻酒店还没来得及歇息,后脚门铃就响起。一个侍者贴心为她送来遗落的保温杯,并且还带有一捧艳丽的不知是什么学名的玫瑰,说是她先生送的。
其实她压根不记得自己的保温杯落在机场了,也没告知他行程,可他竟能知晓这事,并且准确无误地送达酒店门口……实在是妥帖到有些荒谬可疑了。有时候乔宝蓓都觉得傅砚清在她身上装监控了。
但这怎么可能呢?她想,大概是她那次的随行助理报备的,不过是她不知情而已,所以她之后直接把人调遣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