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围裙卸下,今天穿的是一条掐腰无袖连衣裙,很显丰腴的身形。裙色与那天赶海穿的泳衣有异曲同工之妙,区别在于明度深浅不同。
乔星盛没喜欢过女孩,也不喜欢随意打量女性的身材,可他的视线就是不由被她吸引。他缓缓压下一口气,目视女人姣好的面容,语气冷淡:“你怎么出来了。”
“出来上厕所,顺便到处转转看别人的作品。”乔宝蓓笑了笑,看眼后方,靠近一步,“哦对了,刚才忘了和你说……”
她身上有淡淡的果香,像从交叠的衣领里散发出来的,乔星盛脑海里的弦绷得很紧,趁没崩开,当即以手挡住打断道:“你说。”
他眉头蹙着,明显能看出心情不快。乔宝蓓看他冰冷的面容,搞不清他到底是怎么了,但没太放在心上,小声说明来意:“我的相机还在你那里吧,你偷偷找个时间塞给我,别让人看见了。”
“为什么?”
乔星盛忽地冷笑:“为什么别让人看见?”
乔宝蓓实在感觉乔星盛的态度不是很好。她不喜欢这么不乖的小孩弟弟,所以一旦谈到爱说反话、情绪阴晴不定的男友,一定会头也不回地分手,断得很干净。
她喜欢情绪稳定又没那么乏善可陈的人,在性缘关系里,她习惯做那个被捧着哄的人。傅砚清长得凶,性格也闷,但的确经常礼让她,捧着她。
嫁到傅家,做了人人仰望的贵妇,乔宝蓓骨子里的心气也更高涨了。如果乔星盛是她弟弟,是她雇来的佣人,她一定会多加敲打敲打,可他不是,她只好做那个礼让的大人。
她好面子,当然不可能和乔星盛说,是怕傅砚清知道她在海边玩得有多开心,穿得有多清凉,显得她像是受丈夫摆布的木偶妻子似的。
于是她耐下心,含糊其辞:“哎呀你就别管啦,相机呢?”
“在楼上。”乔星盛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