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提议很梦幻,完全是没分清游轮和游艇的区别,也着实不知游轮是不能钓鱼。傅砚清没有当场纠错,意会之后便只是颔首,接纳了她的提议。
但他不得不指出疑虑:“你不晕船?”
乔宝蓓才发现话里的漏洞,放下豆浆抿了抿唇:“小船还好吧,我会提前吃药的,来岛上怎么能不海钓呢。”
“是药三分毒,海边也可以钓。”傅砚清淡声提醒。
乔宝蓓闷声咕哝:“那我要是就想坐船钓鱼呢……”
这话她完全没过脑便说出口了,后知后觉自己的任性,她当即闭上嘴。
傅砚清叠了张纸巾,往她手边擦拭洒出的豆浆,什么也没说,只垂眼道:“那我把船开稳。”
很出乎意料的回答。虽然是口头承诺,但乔宝蓓认为,傅砚清这种人是一定会遵守的。
她心里没由来地浸了一丝蜜意,两手交叠成网撑下巴:“那你开船我认真钓鱼,钓到最大的给你烤。”
傅砚清笑了下,没戳破她这个新手的幻想:“嗯。”
浸满污渍的纸巾被他扔到垃圾桶里,傅砚清漆黑的目光定在她身上,又一次发现话里的漏洞:“说了这么多明天的计划,那今天呢?”
来了。
乔宝蓓背脊挺直:“今天,今天……”
她心里倒数三秒,将打好的腹稿一口气说出来:“我昨天感觉没睡好,空调的冷气不够,上厕所的时候也发现那种小小的蜘蛛,好像没有收拾干净……所以想问你今天能不能再好好打扫一遍。”
越说后面,乔宝蓓越没有底气,头也耷拉下来,一副垂眉顺眼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