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在半空交汇,她的腰顿时软塌,倚着门才站稳。
傅砚清垂首看她,嗓音很淡:“我陪你去。”
谢天谢地,这回她竟有些感谢他的强横。
傅砚清没拿手电,牵着她,径直向卧室外的厕所走去,也就几步路的距离。
他在门外候着,乔宝蓓关门时安心不少,转身牵起裙摆蹲下。
水声从一开始的淅沥,慢慢变得潺快,到最后由抽水声结束。傅砚清听着,能想象到。
乔宝蓓洗干净手,从厕所里出来,浑身都舒畅不少。
傅砚清低眉看她:“睡得着么?”
乔宝蓓想说不太能,但又改口:“可能一会儿就睡着了。”
傅砚清眼底蕴着深意,像检视:“水喝了多少?”
乔宝蓓咕哝:“好多。”
“是挺多。”傅砚清颔首,目光定在她脸上,语气轻缓,“憋了也挺久。”
他的话听着很奇怪,但具体哪里奇怪,乔宝蓓又说不上来。
回到卧房,乔宝蓓安分酝酿睡意,没再起夜,她头回觉少,隔天五点半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