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夫妻,当面脱衣服穿衣服也没什么,但乔宝蓓就是迈不过心里这道坎,毕竟她很少主动这么做。
傅砚清似是看出她的疑虑,起身道:“我先出去。”
乔宝蓓见他要走,当即拽住他的衣角,慌忙开口:“别!”
傅砚清停步,侧目睇她。
乔宝蓓软声嗫嚅,脸很烫:“你别走,我害怕……而且我身上有蚊子包,你能不能帮我涂下药?”
这要求不过分,他总会答应的。
傅砚清果真“嗯”了一声,去桌前翻找所需的药物。
他们带的行李不多,大包小包加起来拢共也就五箱,她四箱,他一箱。他轻装简行惯了,但那箱行李跟百宝袋似的,总能在关键时刻拿出很有用的东西。
不一会儿,傅砚清便攥着一只药膏向她走来,以掌轻拍她的肩,淡声说:“脱了,站好。”
粗粝的掌有股热力,揾得她肩头烫,乔宝蓓如梦初醒,讷讷点头,脑子乱成一团浆糊。
涂药是得脱掉衣服,可他这话说得也太霸道了,为什么她还必须得站好啊?
乔宝蓓心里别扭,倒也没胆问,忸怩感全体现在脱浴巾的份上。
她缓慢地直起腿窝,站在他跟前,个子本身就矮,一低头还不到他胸口。松开前扣,浴巾半掩不掩地落到喓边,不敢再低,便用手拧着,而另一只手则以臂弯抱着胸。
她不是身材纤细的那一挂,只是穿衣显瘦。脱了衣服,手臂有很明显的拜拜肉,与浑。圆的胸挤兑一起,会相应鼓出圆圆的弧度,而小腹自然也不是完全平坦的,穿了松紧带能看出被勒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