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如炬的目光重新凝在她脸上:“发色很好看。”
突然的夸奖并不能让乔宝蓓放松筋骨,尤其傅砚清再度向她靠近。
葡萄香薰闻久了已失效,被冷冽的沉香侵袭替代。傅砚清抬手细捻她胸前的碎发,忽而牵起一截,俯身颔首,抵在鼻端唇边。
就像在嗅闻她新的气息,并记住它。
他离得很近,以乔宝蓓的视角来看,像是埋在她胸里。
诡异且绮丽的画面重叠在一起,她的心口如触电般燃起火绳,燥热一下子蔓延脖颈、面颊,冲向额顶。
……太近了。
乔宝蓓不由退后,连带傅砚清指间的发丝也抽离走。
他手边的玫红一晃而过,乔宝蓓没仔细看,不迭发问:“你手上那个、是什么?”
傅砚清直回身,开阔的胸膛塞满她视野,依稀可见马甲衬衣下磅礴的胸膛肌群。
不过他递来了那玫红的礼袋:“新的手表,试试看。”
乔宝蓓低头短促地哦了两声,由于手里还攥着手机,没敢接。
傅砚清垂首:“坐。”
她听话,乖乖坐下了,顺便把手机塞在无口袋的裙后,她屁股底下。
卸下烫手芋头,乔宝蓓的心弦稍微一松。
紧接着,傅砚清坐到她身侧,让她亲自把礼盒拆开,然后牵过她的腕骨,将那只经过改良的蚝式日志重新佩戴好。
表盘还是那个表盘,碎钻还是那圈碎钻,不知怎的,乔宝蓓却觉得分量沉了许多。她抬高手臂到双眼平视线前,微妙地认为,这只表的厚度好像增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