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丽珍从不扮演姑慈侄孝的戏码,所以立即把椅子转到右侧,背对着她。
乔丽珍也总是不识趣的,见她如此,便握着扶手反转回来,大眼瞪小眼:“好端端说着话怎么突然转身,你是歌手的导师啊?”
乔宝蓓懒得说,面如菜色:“有什么可参谋的,傅砚清才给我拨了十万块的金额。”
“十万?”乔丽珍微怔,往她额头来了一记:“你这丫头真是飘了,十万你都嫌少。”
乔宝蓓被弹得脸都皱成一团,倒吸口气捂住额头:“干嘛啊,能不能不要再弹我额头了,很痛的!”
乔丽珍后知后觉想到她这张漂亮脸蛋不能瞎折腾,掰开她的手要去揉,但乔宝蓓没领情,轻哼一声又自己捂住。
她的眼泪都被逼出来了,水雾霎时蓄满双眼,虽然蹙着眉面露不爽,但让人看着仍然没什么威胁感。
乔丽珍细细问:“十万块,坐飞机啊?”
她记得乔宝蓓上次就坐过这种高档航仓。
“才不是,五天总共就拨款十万经费,总、共,明白吗?”乔宝蓓逐字强调,生怕她听不明白,便把前因后果说清楚。
听完以后,乔丽珍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他这是要你学会理财算账吧,他出差不在家的这段时间,你是不是没少花钱啊。”
乔宝蓓本想解释,但想到上个月不算琐碎开支便划掉的百万账单,温温吞吞:“也、也还好吧,和以前差不多。”
乔丽珍哪能不懂宝蓓口中的“还好吧”是什么意思,她眯了眯眼,没有戳穿,只笑:“丫头,十万块在国内够你们溜达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要我说,你还不如真的省点花,再把那笔钱藏到小金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