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清隔天陪她吃完早餐才走的,穿着衬衣西裤,戴一副黑色半框眼镜,臂弯松弛地揽着外套,其实看着也挺文质彬彬。
乔宝蓓无意识地望着他的侧脸发呆,但在他投来目光时,又立即低下头。
今天她仍没什么事要做,宋瑛有课,牌友又约不了,所以随口一说,要去小姑的理发店。
傅砚清没让她自己去,依旧同乘一辆车,四平八稳地将她送到。
车窗半开,他看向她,温声嘱咐:“要回家发消息给我。”
乔宝蓓低着头捋了捋发丝:“我知道了。”
爱丽理发店开在杉康路的老式居民楼下,车辆行驶路面狭窄,纵横停着八百年没挪过的面包车私家车以及小贩的早餐餐车,不是很好开进来,傅砚清非让司机把车牢牢稳稳地送到店门口。
得亏不是那辆加长劳斯莱斯,但高高立起的三角形双就已经足以让人连连打量。理发店隔壁的包子铺大爷就一直往这儿瞟。
乔宝蓓腹诽不妙,果不其然,等迈巴赫转换方向时,大爷便笑眯眯地对她打招呼:“又来看你小姑了。”
算是熟人了,毕竟乔丽珍没挪窝在这里开了近十年的店,但乔宝蓓不是很喜欢和他们来往,因为他们总爱议论她,不论好坏。
心里是这么想,乔宝蓓没表露分毫,对他笑笑,立即将玻璃门推开。
前台小妹刚想说出那句迎宾台词,看见她,眼睛亮了一度:“蓓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