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打腹稿思忖着要怎么开口去哄,屁股粘椅子上的人稍微动了动:“你等、等一下吧,我要换身衣服。”
她在家向来不着正装,以真丝材质作范围,都有不少于十套。起初刚嫁给傅砚清,她还会意思意思,穿得板正点,现在是怎么随性怎么来,反正在家又不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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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天幕昏黄,别墅区也相得益彰地亮起暖光作照明,刚长出翠绿嫩叶的香樟树高大但不枯槁,为地广人稀的楼房划分界限、填补春绿。
傅砚清在门口等候,站得并不笔直,正颔首看腕骨的表盘。
乔宝蓓是做了打扮出来的,见状,立即快步从台阶上下来。
一步、两步,迈步大了,她没注意脚前的最后一阶,踉踉跄跄地往他怀里撞。
傅砚清展臂揽下,免去她再往前倒,身上淡淡的沉香钻入鼻息,很意外,他以前不是会喷香的人。
乔宝蓓攀着他的胸膛,耸动鼻翼,不由多闻几下。但抬头望见那张脸,又生出矜持心,站稳了步子。
傅砚清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低下眉,忽而去牵起她的手,轻轻地握在掌间。
他牵得自然,乔宝蓓瞳孔微张,看他偏过头的模样,像流星划过天际的罕见稀有。
乔宝蓓跟着他,走在这条向春的街道。
而自始至终,傅砚清都不置一词,只是这么牵着。
他当然还是他,一个无趣乏味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