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宝蓓茫然。
“稍微坐会儿。”
男人语气恢复以往,不夹一丝情调的平缓:
“别再乱动,会好的。”
乔宝蓓把唇抿得很平,连头颅也不低下、晃动。
她,她为什么非要坐在他身上?什么道理,毫无道理!坏透了……
望他那张扑克脸,乔宝蓓心里闷哼,不算气的,却也生出了想要拂逆他,顶嘴他的反骨。
“不,不疼吗?”乔宝蓓轻声发问。她滢然透亮的双眸如水洗过般,澄澈,清明。
傅砚清无声压下浊气,从容不迫,八风不动:“托你的福,它很好。”
乔宝蓓:“……”
托什么福!
乔宝蓓心里愤愤地喊,但终归是不敢再吭一声,就这样规规矩矩坐着,也不知要耗到什么时候。
她从未觉得时间如此漫长,比四十五分钟的上课时间还长。那会儿她还能趴着睡,坐在傅砚清腿上,她如何睡?根本睡不着。
傅砚清大概是存心的,一分钟过去,不仅没让她动换,还一派拓然放松的姿态,仰头靠着沙发闭目养神。
拿她当抱枕还是充电宝?乔宝蓓止不住地犯嘀咕。不过她并不劳累,只觉后腰、臀下燥出的汗都淋漓一片了。
百般无聊,便大胆端详他疏朗的面庞。乔宝蓓确认,她从未如此认真地打量过他,毕竟许多时候,她不敢也不好意思看他;许多时候,他又总是比她早一些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