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即若离,如隔靴搔痒,乔宝蓓后腰不由绷紧,忍着不去扭动。回敬还礼般的,手也攀到他宽厚的肩上。
摸了才知,他隐于衬衣下的肌肉也是那样结实。她爱不释手,却又不敢揉捏,呼吸放轻,语气都柔了许多:“之前那种就很好了。”
想了想,乔宝蓓又问,有些困惑:“你是昨天晚上帮我摘的吗?”
傅砚清“嗯”了声,淡道:“你睡着了。”
“哦……”乔宝蓓若有所思,低下头瓮声瓮气:“难怪神不知鬼不觉的,我睡得很死吧。”
傅砚清眼底洇出深意,哼笑了下,慢条斯理地纠正:“睡眠质量好是好事。”
你说好就好吧。
乔宝蓓暗暗想,心思飘远,脸上开始起燥热。她腿跪立得有些酸,想偷懒,却不知往哪儿靠。
这时贴他怀中,会不会不太好?可他们是夫妻欸。
思来想去,她还是没胆在白日与他过分亲昵,于是便沉下1身跪膝,将重心往低处放,直直比他又矮上一截,头顶刚及肩。
傅砚清身量高大、宽厚,都可以抱起两个她了,她穿平底鞋才到一米六几呢。
“还有那只小熊挂件,找不到我会再给你补一个。”傅砚清又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