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看他的模样,其实并不吓人,久而久之,乔宝蓓也能应对自如。
她卸下紧绷的神经,僵硬的骨骼,低头去接舀起的西米露,心里已经开始后悔自己没这金刚钻还揽瓷器活。
一时沉默无言,连调羹碰瓷碗的声音都很清晰。乔宝蓓轻轻舔舐着勺口,歪偏过头望他:“我的小熊你找到了吗?”
大理石茶几较沙发偏低矮,乔宝蓓是坐在坐垫上吃的,本身个头就不高,伏案于腿侧,连发旋都能看见。
她的裙摆无意捱过他的西裤,小臂抵着胸腔折叠出的阔口依稀可见丰盈,唇边还有西米露润过的色泽。
归国一星期,同了两回房,理应不该在光天化日之下就想这档事。傅砚清拿茶杯轻呷,双腿换着交叠,语气清淡:“还没。”
“不过。”饮后放归原位,傅砚清深深地看着她:“鱼钩扣挂着不容易掉,你确定是带出去了,没有摘下给别人?”
第12章
他的目光总透着意味深长的探究,好似她是做错事的罪人。
因这无端的问话和猜想,乔宝蓓当即又建立起高壁深垒,下意识说:“我才不会送人呢。”
“丢了就丢了,找不到就找不到吧,也不用大费周章了。”她扭过头轻声嘀咕,有点置气的意思。
乔宝蓓在他面前总是谨小慎微,少有脾气。他没心思去故意激她,刚刚也不是刻意而为,但望她稍稍耸立的肩头,不由觉得有趣、活泛、可爱。
不是头回见她小发脾气,可那已经是很久远的事,难免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