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傅砚清并未发觉她的虔诚,下达了日复一日的命令:“既然醒了就去洗漱吃饭,一会儿我们聊聊。”
前半段尚且将她从这种尴尬解脱,但后半段——
聊聊?
乔宝蓓头皮发麻,掀被褥的手停顿:“聊什么?”
傅砚清垂首找来被踢开一米的拖鞋,半跪在地,与她平视:“下周三的旅游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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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早餐是很传统的中式餐点,纸皮烧麦配红豆粥,乔宝蓓很有食欲
,吃得也慢条斯理。
她贪食,原本想再喝杯豆浆,但顾虑到有傅砚清在,她便矜持了,没让阿姨榨豆浆。
不过辗转到客厅沙发,阿姨便端上了一碗香芋西米露放她手边,很奇怪,她都没要。
茫然地看眼阿姨,还没问,傅砚清便忽地给她递了本平板,坐到旁侧:“规划了一些地点和路线,目前一共三种方案,你看一下。”
“哦?哦……”乔宝蓓低头,两指无脑地往下滑、右滑,放大、缩小。
很详尽的计划,详尽到她还没抵达目的地,便已被大段大段的胜迹历史攻击大脑,眼里也满是那专业摄影师拍摄的风景图。索然无味,眼花缭乱极了。
这必然是傅砚清做的计划,相当有他的品味。其实也并非晦涩难懂,只是她不太愿意看。
旅游自是需要提前做准备,可是如此掐分掐秒,那还有什么意思?乔宝蓓不由嘀咕,面上还是夸了句:“好详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