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激1素滋长的缘故,乔宝蓓心里也泛起了波澜,不介意他眉眼的疤痕和粗粝的肤质,亲吻着,仰起头闭眼享受。
他的唇仍流连于肩颈,颀长的手却已堆叠起她的裙边,探寻着。
再靠近些,再靠近些。
她此刻进行难以言说的祷告,有意无意逢迎。
平时弃若敝屣的粗糙指腹,此刻变得大有裨益,让她轻叹。
男人翻身到她上方,遮蔽一片光,让她彻底潜伏于他的荷尔蒙里。他展臂越过旁侧,开始翻动抽屉,摸索需要的
雨伞,目光却不曾她身上偏移一分,像是要深刻记住她的模样。
他总是如同实验室里的培育员,这般分外仔细地观察她,偶尔乔宝蓓会抵挡不了他的视线,但她催生的味道是骗不了人的。
于是她大胆地睁开眼直面这个男人,只是视线已涣散,迷离到不知什么方向,脑海里唯有一个念想。
乔宝蓓闷闷轻哼,抬腿勾住他的腰。
而就在这时,傅砚清的手停顿了下,深深地看着她。
乔宝蓓有些不明所以,大脑还在宕机。
下瞬,傅砚清的指骨却抵她,嗓音低沉:“没套了,我帮你。”
……
淅沥的水声从洗手间传来,乔宝蓓讷讷地躺在床上,那股劲还没过,麻得很,还很潮,非常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