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傅砚清有两年半在国外,一个月都没什么时间回来几趟,这种丧偶式婚姻,倘若他昨晚没那么热情,她都快怀疑要到终点了。
当然,她不怕傅砚清会离婚。她自信他是爱她的,毕竟她漂亮又可爱,很难再找到比她更好的;即使不爱,她也没那么在乎,只要傅砚清把钱给够就好,有句俗话说得好——钱在哪里爱在哪里,他给了她这么多钱,怎么可能不爱。
何况,他这种古板冷漠好面子的男人,怎会做那种疯狂的事?
司机将车停在酒店门口,由门童拉开门。
乔宝蓓弯身探进车厢,却见车座旁多了个人,她怔忪地望着梦境里出现过的男人,心跳猛然发震。
“注意脚。”
男人低沉着嗓音出声,伸出手要扶她。
乔宝蓓确实差点被略高的底盘绊倒,她去牵他的手,很敏感,连薄茧的纹路都能感觉到。
上了车,乔宝蓓把头低得更低,利落又没那么得体地坐好,收敛裙摆,并拢双膝。
门童尽善尽美地关好门,砰的一声,能听得出是刚出培训没多久的新人。
乔宝蓓在心里暗骂了一下,倒没表露出不悦的情绪,还规规矩矩地冲着身边人轻声嘟囔:“吓死我了。”
她擅长撒娇,也下意识撒娇,哪怕是对傅砚清。
很罕见,傅砚清不像她刻板印象中那般冷硬,他面庞的线条似乎变得柔和了,语气都很低微:“别怕。”
还是言简意赅,只有两个字。可他的口吻,跟哄小姑娘没区别。
乔宝蓓心里莫名宽慰,不由拧住手指,问出显而易见的话:“你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