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宝蓓看眼手腕,才想起来:“昨天晚上洗澡的时候摘了忘记戴……怕进水。”
“不用摘,它有做防水。”傅砚清解释道,语气里透着很淡的强硬:“不论什么时候都别摘。”
乔宝蓓刚想说自己知道了,却见他忽而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只表,示意她将手伸过来。
她向来听他的,自是没有拒绝,伸出手,由他捉着腕骨佩戴。
趁这时候,乔宝蓓瞄了眼他疏朗的面庞,距离太近了,眉骨上的刀疤清晰得骇人。
她怕目光太赤裸,没敢多看,老实巴交地垂眼望腕骨上的那只碎钻表,发现样式和她原先戴的那只一模一样,不,完全就是同一只,表盘上定制的花苞就能证明。
他既然知道她摘下表,为什么又要问她是什么时候摘下?直接提醒她,让她戴上不就好了。乔宝蓓心里犯嘀咕。
过了片刻,时间差不多,傅砚清起身系上西装纽扣,对她说:“慢慢吃,我先去公司。”
乔宝蓓嘴里还嚼着面包,点头随口含糊:“路上注意安全。”
她垂着头,表面在用餐,等男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里,就立马放下叉子推开餐盘称不想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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