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慢了!
林鸢下坠的身体在空中不可思议地一拧!避过抓来的骨爪!同时,另一只脚的高跟鞋鞋跟,那沾满污秽、锋利如锥的后缘,带着下坠的全部动能和精准的控制,如同毒蝎的尾针,狠狠刺向猩猩暴露的、没有厚皮保护的颈椎!
嗤——!
鞋跟如同烧红的铁钉刺入朽木,轻易地贯穿了坚韧的肌肉和韧带,深深钉入颈椎骨的缝隙!
剥皮猩猩的嘶叫瞬间变成了漏气的嗬嗬声,全身的力量如同被抽空,庞大的身躯轰然向前扑倒!猩红的眼珠里,狂暴被难以置信的痛苦和瞬间的死亡空白所取代。
林鸢借着一刺之力,身体再次弹起,稳稳落在剥皮猩猩倒下的尸体旁。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从借力腾空、踩踏肩颈、刺入后脑、借力飘落、再到鞋跟刺穿颈椎,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精准、高效、冷酷到令人窒息。
“废物。”冰冷的评价从她唇间吐出,如同丢弃一件垃圾。
此刻,那镰刀肉山正因后脑要害被刺而陷入狂暴和剧痛,庞大的身躯在原地疯狂打转,骨镰胡乱劈砍,将周围的办公桌残骸和墙壁砸得粉碎,暂时失去了精准的攻击能力。
而那只缝合怪,它躯干上所有的眼睛都死死盯住了林鸢,发出混乱而愤怒的尖啸!它臃肿的身体笨拙地挪动着,七八条手臂如同狂舞的死亡森林,握着钢管、挥舞着骨爪,甚至抓起地上的碎石块,劈头盖脸地向林鸢砸来!攻击毫无章法,但覆盖范围极大,碎石和生锈的金属碎片如同雨点般激射!
林鸢的身影在狂风暴雨般的混乱攻击中穿梭。她不再追求一击必杀,而是如同在刀尖上跳舞的幽灵。每一次侧身,都让一根生锈的钢管擦着腰际掠过;每一次拧转,都让一只抓来的骨爪撕破空气;每一次微小的后撤步,都让飞来的石块砸在脚前的地面,溅起碎片。她的动作幅度极小,却总能以毫厘之差避开致命的攻击,姿态依旧带着一种近乎傲慢的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