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离那完美的唇线越来越近。
时间仿佛被冻结。
空气凝滞得如同固体。
下方的人群中,有人死死捂住嘴,身体筛糠般抖动着,胃部痉挛翻腾,几欲昏厥;有人闭上眼睛,不敢再看那亵渎人伦的一幕;更多的人,眼球暴突,死死盯着那即将发生的、足以摧毁一切理智的恐怖景象。
雷蒙德的手,下意识地按住了腰间的剑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脸上是混杂着震惊与生理性厌恶的惨白。莫顿总管则直接瘫软在地,浑身湿透,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
近了。
更近了。
那片象征着绝对恐怖与亵渎的肉片,几乎已经触碰到林鸢下唇那抹惊心动魄的殷红。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林鸢的动作,极其细微地顿住了。
那冰蓝色眼眸深处的疯狂愉悦,瞬间被一种更加冰冷、更加精准、如同精密仪器运转般的算计所取代。她的唇角,那抹残忍的弧度,微妙地加深了一丝,变成了纯粹的、洞悉一切的嘲弄。
她没有张开嘴。
没有将那肉片送入口中。
甚至,她的舌尖都没有探出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