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面板被撬开的瞬间,一股浓烈的、带着腥甜气味的白色烟雾,如同找到了宣泄口,猛地从那条缝隙中喷涌而出!
“神经毒气?!”观察室里瞬间炸开了锅!刺耳的警报声凄厉地响起!红光疯狂闪烁!
“防护!快!最高级隔离!”研究员们惊恐地扑向控制台。
军官们手忙脚乱地激活自己装甲的空气过滤系统。
卡尔猛地后退一步,脸色铁青,眼神却锐利如刀,穿透那迅速弥漫开来的白色烟雾,死死盯着玻璃墙后那个模糊的身影!他明白了!刚才的“破坏设备”是佯攻,攻击玻璃面板是手段!她的目标,自始至终只有一个——释放这个被束缚在金属床上的“夜莺”身上,作为最后保险措施而注入的、一旦生命体征异常或束缚解除就会挥发的神经麻痹毒气!这毒气本是为了防止目标逃脱或自杀,却成了她此刻制造混乱的武器!
白色烟雾翻滚着,迅速充斥了大半个审讯室,模糊了视线。
就在这混乱和警报的尖啸声中,一个声音穿透了烟雾和厚重的玻璃,清晰地、带着一种近乎愉悦的冰冷韵律,传入观察室每个人的耳中。
那声音在哼唱。
曲调古老、哀婉、带着异国的风情,如同月光下飘零的樱花。
是普契尼的《蝴蝶夫人》选段,“晴朗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