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鸢顺势松手。岩图重重地砸在厚厚的地毯上,身体因剧痛而蜷缩成一团,发出不成人声的哀嚎,断臂和断腿处鲜血汩汩涌出,迅速染红了身下昂贵的织物。

林鸢看也没看在地上痛苦翻滚的岩图,仿佛只是随手清理掉了一只挡路的蟑螂。她再次将目光投向病床上的坤沙。

此刻的坤沙,已经被眼前这血腥残酷的一幕彻底吓傻了。他看着自己最信任的心腹在瞬间被废掉双手一脚,如同烂泥般在血泊中哀嚎挣扎,看着那个女人如同踩死蚂蚁般轻松写意…极致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彻底淹没了他!他身体的颤抖加剧,喉咙里的嗬嗬声变成了濒死般的呜咽,下身传来一阵恶臭——他失禁了。

林鸢微微蹙了蹙眉,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如同看到一堆散发着恶臭的垃圾。她走到坤沙的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连大小便都无法控制的毒枭。目光冰冷,带着一种神祇俯视蝼蚁般的、绝对的轻蔑。

“坤沙先生,”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审判般的威压,“你的帝国,结束了。你的爪牙,废了。你的希望,沉海了。现在…”她微微俯身,凑近坤沙那张因恐惧而扭曲、散发着恶臭的脸,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恶魔的低语,“…轮到你了。”

坤沙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最原始的、动物般的恐惧,他想后退,想求饶,但虚弱的身体连挪动一下都做不到,只能发出更加急促、更加绝望的嗬嗬声。

林鸢直起身,缓缓举起了手中的伯莱塔。冰冷的枪口,在昏暗的灯光下,精准地指向了坤沙的眉心。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房间里只剩下岩图压抑的、痛苦的呻吟,坤沙濒死般的呜咽,以及…林鸢平稳得没有丝毫波澜的呼吸声。

她看着坤沙眼中那不断放大的、代表死亡的黑色孔洞,看着他脸上凝固的极致恐惧。这种亲手将曾经高高在上的“王”推下神坛,看着他匍匐在脚下、在绝望中等待最终审判的感觉…如同最顶级的醇酒,终于再次点燃了她灵魂深处那冰冷的火焰。

一丝极致满足、又极致冰冷的笑意,在林鸢的唇角无声地绽放开来,如同地狱之花盛开在尸山血海之巅。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