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爆炸,没有火光。

以她指尖为圆心,地面上潮湿的油污和灰尘,如同被一只无形的笔划过,瞬间凝结、变色!一个直径约半米的、线条流畅而诡异的图案在地面上迅速“生长”出来——正是那个荆棘缠绕的滴血之眼!暗红色的纹路在冷白光下如同刚刚用鲜血绘就,散发着新鲜而邪异的气息!

完成这一切,她收回手。整个过程不过几秒钟,优雅得像在完成一幅即兴的沙画。

直到这时,她才微微侧过头。冰冷的目光,如同手术台上的无影灯,第一次真正落在了陈宇身上。那眼神里没有仇恨,没有得意,只有一种…看到实验皿里微生物徒劳挣扎的、纯粹的、带着一丝无聊的审视。

“模仿,是最大的亵渎。”她的声音响起,清晰、平稳,带着一种奇异的金属质感,穿透了据点内凝固的恐惧和粗重的喘息,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膜,“混乱…需要纯净的根源。”

她的目光扫过僵直如木偶、腕表还在幽幽闪烁的苏瑶,嘴角极其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那弧度带着极致的嘲讽:“残次品,连作为玩具的资格…都失去了。”

话音未落,她抬起左手,对着苏瑶的方向,随意地凌空一拂。动作轻描淡写,如同拂去肩上的灰尘。

“噗!”

苏瑶手腕上那块闪烁着幽绿光芒的腕表,如同被无形的巨力瞬间捏碎!电路板、细小的零件和那颗暗色宝石猛地炸开!苏瑶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双眼翻白,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软软地瘫倒在地,彻底昏死过去。手腕处一片血肉模糊,焦糊味混合着血腥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