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扶砚不解的问道。
不是对方要用信仰疗伤吗?
他的戏台子都搭上了,信仰也有了,病人却不治了?
住在青色光团的烛隐不爽道:“你看不起谁呢?”
他怎么可能不会演戏?
这可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爱好。
镜黎委婉的回道:“前辈,你是要干大事的强者,不要钻牛角尖。”
半个月前,她断绝小世界和高等世界的联系的时候被注意到了,有生灵特意来这个小世界探查。
结果,好家伙,这位大神给对方表演了强取豪夺的戏码。
虽然这位前辈夺的是人家的灵魂,但一边溜着对方让其逃跑,一边嘴里桀桀桀桀的怪笑。
恐怖倒不恐怖,就是有点搞笑。
镜黎作为目击者,还以为自己上次伤到了这位的脑子,让对方变成了精神分裂。
要是在扶砚给这位前辈疗伤的时候,对方发出这种怪笑,真的会有心理阴影。
但烛隐显然不是听劝的,在识海中酷酷的说道:“我要出来。”
身为自己的灵魂契约者,怎么可以不相信自己呢?
道侣都没有他们两个的关系亲近。
“那行吧。”
镜黎应下的时候,便将烛隐丢到距离自己位置最远角落里布置好的阵法里。
“那片区域的入侵者就拜托你了。”
话音落下,镜黎便单方面和对方断了联系。
除非对方有生命危险,否则阵法根本不会把对方传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