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砚并没有背着人说坏话的心虚,语气非常自然的和秦知礼打招呼。
“呦,礼哥,今天竟然出门了?这是终于想开了?”
秦知礼听到自家堂弟扎心的话,神情恢复成以往风轻云淡的模样,在餐桌旁找了个位置坐下,然后为自己拿了个没有用过的杯子倒了杯啤酒,才开口。
“想开了又怎么样?没想开又怎么样?我和古嫣儿从一开始就不可能。”
话音落下,一口闷了自己杯子中的啤酒,一副借酒消愁的模样。
“来,别干喝酒,吃点牛肉串。晚风配着凉啤酒,马路牙子最长久。烧烤毛豆大排档,喝完之后就是浪。
反正你的伤好的也差不多了,今天我们不醉不归。酒醒之后,又是一条好汉。
一个海王而已,咱们秦家人又不是输不起。”
秦知砚看不惯自家一直风轻云淡的堂哥变成眼前这副颓废汉子的模样,把刚上桌的烤串往秦知礼面前推了推。
又被兄弟扎了一刀的秦知礼,伸手从盘子里拿过一串烤制金黄的牛肉串放入口中。
饱满的肉质,烤得恰到好处,配上醇香的酱料,一口咬下,仿佛在舌尖上跳起了舞蹈!
牛肉的鲜嫩多汁和酥脆的外皮,精心烤制的烤牛肉,每一口都蕴含着丰富的口感。
吃完一串牛肉串的秦知礼将手中的签子放在一旁,又给自己的杯子里添满啤酒才慢悠悠地开口说道。
“其实我现在没想象中的那么难过。一开始我就知道自己和嫣儿不可能。
她想要的是古家家主的位置,想要把古家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中,拥有绝对的自由。
而我是秦家三房的嫡系,秦家的家规规定不能掺和进其他家族的家务事中,所以我们注定没有可能。
嫣儿为了摆脱掉成为古家联姻的工具,付出了很多很多,可能在你们看来有些不择手段,包括娶那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