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沈书黎被纱布勒到伤口,疼的痛呼一声。
“小神医,手上轻一点。”
君岁安哦了一声,利落地将纱布打了个结。
“为什么玩这么大?还是用武力镇压。你完全可以和上三家合作?”
君岁安不明白,明明可以用最小的代价取得最大利益,为什么这人会舍近求远,独自和所有势力争斗。
“我的合作伙伴,有且只有一个,那就是你——君岁安。
你是我的后方最大的保障。岁安不会让我死,不是吗?”
沈书黎说这话的时候,自信满满,仿佛一切掌握在自己手中。
“你都知道了?”
没错,宿家的人找过她,想让她认祖归宗,但君岁安拒绝了。
想不到为净化药剂在黑市流通布局的沈书黎,竟然在那么忙的情况下,还关注着自己这里。
沈书黎笑着将右手把玩的茶杯放在桌子上,自傲地说道:
“岁安都把净化药剂给我了,就说明你不想出面,作为同伴的我,自然要将你保护好。”
君岁安垂眸,往沈书黎空了的茶杯里添上刚榨好的石榴汁。
“那是上一辈人的事,我姓君,不姓宿,更不姓张。
宿轻颜和张风震都有了各自的家庭和孩子,与我也没有任何关系。”
“但是受伤的是我的同伴。”
“他们两个都不是称职的父母,自身实力不行,却非要在怀孕的时候度蜜月。
孩子被换了,只知道怪对方,然后离婚重新组建家庭,都挺没心没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