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医听到储礼寒的质问,火气瞬间被凉水浇灭,心虚的回答道:
“我就是想研究一下那里面的小朋友。”
储礼寒心中了然,冷哼一声,阴阳怪气道:
“看来是本团长耽误鬼医了,那我现在送您进去。”
他还不知这个变态在想什么?
对方福尔马林里浸泡的标本都攒够一栋小别墅了。
话音落下,储礼寒揪住鬼医的衣服打算助对方一臂之力。
他要让这人知道,自己佣兵团里的人的主意不是谁都能打的起的。
“好汉饶命!”
鬼医死死地抱住储礼寒的大腿不撒手,生怕自己的小命丢了。
储礼寒脸黑了:“松开。”
“里面的人还需要我去治。”
鬼医拼命的展现自己的价值,生怕被储礼寒扔回结冰的院子。
储礼寒质问道:“那你有办法破开这层冰吗?”
鬼医摇头。
储礼寒又问道:“那救治她的办法你有吗?”
鬼医摇头。
储礼寒气笑了:“那我要你何用?”
鬼医先是摇头,然后又点头,又摇头,整个人慌的不行,脑子疯狂地转动,为自己找生机。
“那里面的人应该没事。”
储礼寒:“应该?”
鬼医摇头摇的更厉害了,立刻改口道:“不是应该,是肯定没事。”
储礼寒将鬼医从自己身上撕下来:“我的队员没事,那你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