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每隔半年都会组织一次小型聚会,来交流感情,聚会的餐食自然由江镜黎掌勺。
起初这个聚会只有无药师父、苏桉师父、宗主殷雪灼和江镜黎本人,禁地的十几位师祖知晓了后,也过来凑热闹。
没办法,这小辈做的灵食太勾人了。
他们根本拒绝不了那一百零八道菜的席面,更拒绝不了那小辈根据自己口味定制的各种甜品和药酒。
江镜黎对于师祖们的到来非常欢迎,她只不过多添了些菜,与十几位师祖再修炼上的指导根本没有相比性。
而且师祖们都是飞升上界的修士,修为最低都在太乙真仙,在上界的天衍宗是标准的宗门副长老。
来下界的天衍宗,不过是做守护天衍宗的任务,让下界的天衍宗能源源不断的为上界输出新鲜血液,每隔两百年都会轮班,类似于双倍薪资出差公干回来升职。
江镜黎在师祖们的指导下,不过百年的时间,修为就到达了大乘期。
这修为增长的速度,便是上界的天骄都要避其锋芒。
见徒孙如此有天赋,师祖们内心骄傲的同时,更是为了教授江镜黎的时间大打出手。
这时,江少禹,也就是江镜黎的爹出关了。
只见江少禹一袭淡蓝色的长袍,阳光透过云间洒下,照耀在他俊美的脸庞上,如同仙人一般。
殷雪灼早就清楚自己徒弟那死装的性子。
闭关不过百年余年,修为到了渡劫后期,这天赋确实有资格装一把。
但这并不影响他接下来对江少禹手下留情。
想到自己因为这死装徒弟把小镜黎养得元婴变异,害让自己挨了师祖们好大一通毒打,坑徒弟坑的毫不手软。
“师祖,少禹出关了,不如问问小镜黎父亲的意见?”
正在争执江镜黎修符阵,还是做剑修、刀修的几位师祖停手,齐刷刷看向江少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