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频出的套路和全方位围堵的暗卫,都没让她将箱子丢掉。
“表姐,不要啊!”
江舒瑶这次是真的笑不出来了。
若是被主君看光糗事,她大女子的脸面真的不能要了,以后又该如何面对主君。
“看你表现。”
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姬镜黎慵懒地倚在榻上打了个哈欠道。
“表姐有什么想要的吗?金钱,美人,权势,表姐的身份也不缺。”
江舒瑶苦恼极了,等着姬镜黎说出自己的条件。
她的主君就在这里,这个画卷绝对不能让姬镜黎拿出来。
“恩?让我想想。”
姬镜黎用自己的右手支撑着右脸,眯着眼睛思考。
自己有什么想要的吗?
姬镜黎不知道。
银子?她现在已经不缺了。
花朝国的物价低,自己赚的银子已经够用十年的了。单是上一位富商,就给了她五百两黄金作为报酬。
让对方绊住自己的母亲?或者反向给姬家家主使绊子?
江舒瑶也没这个本事。
那么江舒瑶能帮自己做什么?
她能做的,自己也能做。
那这个画卷岂不是没用了?
这可是自己经历了千辛万苦,才将画卷带到墨莲国的。
沉没成本太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