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内心只有一个想法,大梁国的物价真的是高得离谱。
虽然自己今天点的菜,比平时多那么两三道,但这顿饭钱是真的贵。
同样的菜单放在她们花朝国最多也就50两银子,味道也比这个酒楼好太多。
关键这酒楼还没开在繁华的城市。
那大梁国的帝都物价得高到什么地步?
还有就是菜单上只有名称,没有标注价格,差评。
这种行为放在花朝国内是要罚款,然后闭店整改的。
若是出现宰客行为,情节严重者,幕后老板和掌柜的都要蹲半年以上的牢房。
一顿饭花了不到二百两银子,姬镜黎肉疼的很。
她在花朝国游历了一年多,也才花了400两银子,还是算上给那位妇人治病单独购买药材的情况下。
心中震惊的姬镜黎和一主一仆出了酒楼,二十多个带刀侍从在酒楼外守着。
生怕一只蚊子逃出去似的。
一辆华贵的马车停在门口,旁边的仆人为主人放好马凳,垂下头不再直视。
那位少爷踩上去进了马车,仆人随即将马凳收了起来。
姬镜黎看了看马车,又看看周围的侍卫问道:“我呢?”
自己这么大的人不配坐马车吗?
她还是被这人邀请做客的客人。
马夫甩了前面的马一鞭子,华贵的马车开始缓慢前行。
姬镜黎以为没自己事了就转头离开,却不想被这些侍从用刀拦住了。
“跟上马车。”
一个面瘫的侍从冷冷地说道。
姬镜黎: ……想说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