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德仁庆幸滕氏与宏达海港牵扯不多,不然真的惹上麻烦。这个时候还是保持低调,勿要出头。滕德仁的思维很简单,有事就要避风头,三十六计,躲为上策。
隐蔽性强环境清雅的高档会所里,柳娉婷在柳勇的要求下,展现她高超舞技,为了能让客人开心,她还投其所好,学了段京剧《锁麟囊》:
“……想当年我也曾撒娇使性,到今朝那怕我不信前尘。这也是老天爷一番教训,他教我收余恨、免娇嗔、且自新、改性情、休恋逝水、苦海回身、早悟兰因……”
只是嗓子不行,妥妥献丑。柳勇大红的脸笑得豪放,让她坐到客人旁边,求指导。
已是酒过三巡,重要话题该上桌谈了,可对方不领情,也是本着治病救人的态度提醒柳勇,该收手时就收手。
哪知柳勇竟然上来酒劲,无法无天起来,这还是酒桌第一次,对着重要客人发飙,把这些年的隐忍和委屈一股脑儿倒出来,细数家珍般,把自己送出去的好东西一一讲出来!
客人大怒,说柳勇你别诬陷我们!柳勇急了,这怎么能是诬陷,实话告诉你们,我这都有底,我就是怕有天你们不保我,我好有后路可退……
包间乱作一团的时候,柳娉婷仔细将录音笔收好,对霍经理点了头。回去的车上,霍经理劝烂醉的柳勇,说柳董咱们必须先出手,巡视组明天就来集团了,既然他们不帮咱,那咱得自保啊!
柳勇只觉得脑子发昏,稀里糊涂中就交代了行贿证据。汽车颠簸,柳娉婷看着车窗外的夜色,想起李勋那次和她说的话,你从未获得过自由,所以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滋味,而你一旦尝到了,你将会为它舍弃一切。
那些替换了的解酒药,那事先备好的录音笔,还有这些年一直在等待机会的霍经理。李勋的父亲把握住时代机遇发了家,在创业的过程中积累了扎实人脉,只是经营不善栽了跟头,可那些曾经拥护他的人不在少数,大家都想活得舒服,谁也不想在投机钻营的领导者手下干活,柳勇从把李勋送进监狱的那一刻起,在当地的人脉圈里就已经臭名昭著了。
私高的教师咖啡厅里。唐一诺约了滕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