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河想起,自己上学的时候就一味逃离,总觉得回老家让她感觉羞耻,厌烦父母的期待,想做自己,想证明自己,可是,静下心来想一想,只是因为执念太重,忽视了平凡而绚烂的东西。远处天空有棉花团般的云朵,海风清透,独属于家乡的气息包围着她,她爱上这灿烂的风和海。
滕彧磨好了咖啡,递给姜河,姜河要加冰,滕彧凝着眉想想,不在经期可以喝凉的,二话没说从小冰箱里取出冰块,嘴上却不饶人:“大冷天喝冰咖啡,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
姜河说是他们在日本的时候,每天早起一大杯冰水。
“哦,在日本度假的时候啊。”滕彧回想着,顺手给自己也做了一杯冰咖啡,那是在他们刚恋爱时,一起出游,还有傅明瀚和宋乐琪,当时闹出不少笑话。
两个人透过游艇窗子看外面的风景,甲板沐浴着日光,船在摇晃,海浪一波接着一波。
咖啡只喝了几口,两个人就吻到一起。
“汪汪,坐上来。”
温暖的狭窄船舱里,姜河很容易将手臂展开,撑住两侧。
滕彧擎着自己。
缓着力道,慢慢挺入。
姜河舒服地长哼,她好喜欢这一刻,这一瞬,这一触。
没有任何负担,没有任何焦虑,只是为了男女之间的鱼水之欢,甚至可以忘掉感情,只专注在滕彧优越的骨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