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彧捏她鼻子:“小馋猫,口味怎么这么重呢?”照着她说的做:“是这样吗?这样?然后这样?”这其实是个非常凶残的动作。他打趣说,也就是我这体格,不然谁能满足你?
耐力。帆船运动需要运动员长时间保持运动能力,随着毛细血管网的扩展,血液注满全身通道,循环系统吸收充足氧气,细胞新陈代谢,生死一瞬,生生不息。
大帆船绕标要丝滑,全员配合要协调,不能混乱。过几个白天黑夜,或许经历几场风雨。海浪侵蚀着每一位船员的机体,外表皲裂,可内心依旧烈火熊燃。
姜河能感觉,滕彧的身子着了火,从里到外,自己如进了旺火的炉子般,全身被炙烤。
不知过了多久,浑身如蒸桑拿一般,她哑着声音:“我要来了……”一片热潮在小腹翻涌,四肢百骸被灌了热汤。
姜河后仰脖子,闭眼感受。
不知不觉已经趴在他身上。睡了会。
醒后自己已经在浴缸里。
滕彧从后拥着她,彼此浸在温水里。
泡澡后,姜河又清醒过来,和他说着自己这几天的安排,酒店的事情,以及怎样瞒着他准备惊喜。
她兀自说,滕彧耐心听。一边听一边穿插着问她这两天吃好没、睡好没?她就这样一个人飞过来找他,对他而言太宝贵,但他相信,有第一次,就会有很多很多次。
“这家酒店的海鲜还不错,晚上有新鲜生蚝,吃了吗?”滕彧问。
不同于冷水牡蛎的小巧鲜亮,热带地区生蚝个大肉肥,不能生吞,要慢慢吃,小口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