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等两人结束,双双落座在浴缸,她才仰起脖子,呼出热气,对他说:“话多,是不自信的表现。傅明瀚,你别陷得太深。”
傅明瀚透过浴缸蒸腾的雾气看着她,谁又比谁更清醒呢?
“你以为我是滕彧啊?在一棵树上吊死。”
“滕彧父母不是让他和唐一诺谈了吗?”
“那只是他爸放出的风而已。”
宋乐琪站起,披上浴巾:“他父母都这么说了,滕彧能不从吗?”
“你怎么不问问你家汪汪,是她甩了滕彧。”
“只能说,汪汪和滕彧都没有私奔的勇气吧,抛开家里的事业很难。没办法,这也是你们这些二代们的困境,不能完全独立,也许两个人都需要一个破釜沉舟的机会。”
傅明瀚笑她:“私奔说的痛快,那是需要代价的,这俩人都很现实,也知道离了父母活不好。”
乐琪不屑看他:“说得就像你离了父母能活好?”
“我怎么着都活儿好。”傅明瀚不正经,岔开话题,他才不想在这里和她聊别的情侣的事,他懒洋洋沉浸水里,笑得像只泡发的章鱼:“你看你刚才,把我弄的,就像我现在一样,用水紧紧裹住。”
宋乐琪把浴巾扔给他:“色情,无耻,混蛋。”
接了浴巾的傅明瀚不着急擦拭,而是饶有兴致看她涂抹身体乳,吹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