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指出一个重要问题,那就是这块地原本是附近渔村的地,之前的开发商还欠着村民补偿款,大概三千多万,现在要重启项目,首先解决的就是补偿款问题。
姜河从包里拿出文件来看,确实有提到,渔村叫凤口集,只有一百来户,看来滕氏不是捡漏,还真是被迫接下烫手山芋,可三千多万对于滕氏来说不算什么,还了不就得了,万一这里真的建了酒店,经营的好,投资人一起发财,滕氏只当个数钱业主就行。而他一直不解决这个问题,估计是滕氏集团负债过多。
大家又是拍照又是记录,忙活一阵后,打算去附近的商务馆子吃午饭。
姜河推脱,说自己还有事,就不和大家一起,梁萍劝她好不容易聚一下,还是滕总请客,咱们得大吃一顿,吃完再去帆船基地乘船游一圈,多么惬意?
姜河还是婉拒。
滕彧过来,问她要去哪,怎么走?
姜河不敢说实话,只搪塞说,自己约了人,先回城。
滕彧没有挽留,看着她拿手机打车。
这里是沿海郊区,车不好打,同行的人都已经去吃饭,只剩两个人在太阳底下站了许久。两人能隔开两米,等待的过程很煎熬,不远处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断断续续,秋风呼啸而过,姜河紧了紧身上的米驼色风衣。
“这里风大,你回去吧,我的车马上就来。”姜河看手机,显示还有两分钟,“还是要谢谢你,滕总,听了大家意见,不虚此行。”
滕彧的头发已被吹散,他抬头看天,有乌云即将被吹过来,走近几步对姜河说:“过几天会形成针对此项目的考察报告,到时候发你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