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话说,我说完就走。”
“那你说,我听着。”
“上车。”
不是命令的口吻,是语气很轻的两个字,随着他呼吸吐出,带着隐隐的疲惫。
滕彧牵起她的手,把她带向自己的座驾,拉开后座的门。
姜河深呼吸,抬头看天上的月亮,虽然不那么圆了,但依旧很亮,像滕彧的眼睛。
多思无益,她抬脚上了车。
滕彧关上车门,自己从另一边进来,坐好,关门,嘈杂声瞬间被锁在车外。
这车后座空间虽大,但姜河还是感到逼仄:“你说吧。”
滕彧往她身边挪了挪,凑近,拉过她双手,接触的刹那,姜河差点缩回去,他手好热,从指尖到手心,烫得很。这么冷的天,他又穿这么少,可见火气有多大。
“你手怎么这么热?没……没发烧吧?”她差点就上手去摸他额头,但理智迅速消灭这个念头。
滕彧轻笑:“火力旺。”搓着她微凉的手:“先给你暖暖。”
姜河无奈,任由他握着,催促:“快说吧。”
“牛舌好吃吗?”他忽来一句。
“什么?”
“今晚烤的牛舌,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