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河用筷子戳了戳米饭,压瓷实,夹上来一大块,放嘴里嚼。
“这是人家的自由,他没义务为我守身如玉,再说,我算什么,我和他……算什么。”
什么都不算。
滕彧还喜欢自己,而自己却不敢喜欢滕彧。说白了还是自己懦夫。
“汪汪,你老实告诉我,你究竟怎么想的,如果滕彧和唐一诺以后在一起了,你能不能接受,会不会后悔?”乐琪放下碗筷,认真听。
姜河抬头,连乐琪的眼睛都这么深邃,像个深渊似的,感觉要把她拉进去洗礼一番,好让她重新做人。
“能接受,但会后悔。”她坦白。
“你就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清醒。”乐琪关切问:“既然会后悔,为什么不现在和他说清楚?你难道在乎那个高止行吗?你对他又有多深的感情呢?”
“不是,你们怎么都不看好高止行?”
“人家高止行能忍受你心里住着滕彧吗?”宋乐琪有点激动,她主要不想看见姜河伤心。
姜河自我安慰:“唉,管他呢,我暂时以酒店为重,别的不去想,顺其自然吧!”
乐琪知道她嘴硬,摇头:“希望滕彧不是真的喜欢唐一诺。”又觉得不太好,因为就算不喜欢的两个人走到一起,也会因为婚姻的绑定而不得不去履行夫妻职责,于是改口说:“希望滕彧在他爸妈面前能坚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