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会,滕彧已经很有眼力见地帮她打开饭盒,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直接过渡到她关心的事情上来。
“台湾老兵回乡的事不要太紧张,上级领导虽然重视,但我们尽力就好。何况昆仑很具本地特色,不用怎么大搞,也能有回家的感觉。”
“你都知道啊!”
“你火疖子都鼓出来了。”滕彧了然笑,没说原因。
姜河心里清楚,滕德仁现在是市工商联主席,这事他肯定早就知道。但滕彧没提,是怕她想到当年两家闹得不可开交的场景。他有分寸,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姜河抄筷子吃饭,逗他:“你老给我送吃的,是不是觉得我们昆仑不如你们悦海?”
“好不好吃?”滕彧不理她的玩笑,依旧笑着看她,她最近长肉了,一点点,但是好看,看的他想亲。
姜河低头笑,咀嚼着,算了,吃人家的嘴短。
“和酒店没关系,因为是我亲自下厨做的。”
“啊?你会做饭?”
这问题一出,姜河觉得他陌生起来。
“嗯。”他轻轻点头,微笑看着她。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今天的滕彧有点温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