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法说出来自己都想抽自己。姜河没法掩饰紧张,额头冒汗,室外真的好热。
滕彧仔细听着,眉心逐渐蹙起,但很有礼貌回道:“哦这样,可我下午还约了别人。”抬腕看表:“只现在有时间。”
姜河看看高止行,高止行也看着她,他表情严肃,不笑的时候有点瘆人。
“那……要不改天吧!”姜河狠心切断滕彧,毕竟,她想,自己现在也没钱投项目,再沉淀沉淀也好。
滕彧没有面露不悦,而是笑了笑,很自然说:“嗯……改天的话,那可能要等很长一段时间喽,因为我紧接着要去深圳打比赛,快的话明天就走了,汪汪,你也知道,帆船赛前得熟悉海域。”
他还真是手起刀落,可是真是假姜河猜不准。
慌神之际,高止行抱怀问,这位是?
姜河忙介绍,瞎编道:“哦,这是我的合作伙伴,滕彧。”
滕彧先伸手,礼貌握手。
高止行也回握:“高止行,姜河的朋友。”
“幸会。”滕彧点头,却不问是不是男朋友,他不想听。
姜河看着眼前这两棵大树,一个玉立端正,一个挺拔俊美,任选哪一个都不会吃亏的样子。
但是在两人充满善意的微笑之间,波动的是一股无名火焰。
后面有人开了门,带过来大厅凉爽的空调风。
姜河霎时清醒,自己下定决心折腾,究竟要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