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挑好了吗?”滕彧走向门口,示意她一起出去,说出的话不容置疑:“我没有不给面子,她不需要那些资质,你看过谁家老板娘向老板交申请的?”
饭菜丰盛,周和韵也是亲自下厨招待客人,滕德仁拿出典藏的好酒自斟自饮,用来证明自己真的高兴。
滕家人对唐一诺有种刻意的亲切,虽然唐一诺明知道其中道理,按往常也能笑纳,可今天这顿饭着实吃得噎人。
她不是没羡慕过罗密欧朱丽叶式的爱情,但随着年龄增长,她更多见识的是利益捆绑的感情,天上不会无缘无故掉馅饼,就算掉下来,也是沾染了尘世浊气的馅饼。
她有时会想,自己可以接受滕彧心里住着别人,但和她生活在一起,毕竟他那么养眼。但她还是低估了姜河在他心里的位置。这样的处境让她如鲠在喉,喜欢上的人怎么可能轻易忘掉,那必定伴随着不同程度的阵痛。
一家人吃完饭送走唐一诺后,滕德仁终于放下那张笑得疲惫的脸,脸上褶皱加深,连连叹气。
周和韵问他咋了老公,他揪揪眉心,说还不是因为南海烂尾楼的事。
三口子重新坐回桌上,保姆端上点心和水果。
滕彧拿小叉子插块蜜瓜,递到周和韵嘴边:“妈妈,张嘴——”
“别闹!你爸心烦呢!”周和韵训斥,坐到老公边上,依偎怀里说:“没事老公,做生意哪有不亏的?咱们家已经赚不少了,够俩儿子养活孙子了。”
滕德仁瞧着儿子懒散的样子也训斥:“你小子别逗我媳妇啊,有本事自己找一个!”给媳妇顺顺毛:“来,老公给夹块芒果,张嘴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