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姜河深深吸气,呼气,有些话该怎么讲,她有分寸:“那一次,我终于没再忍,我打回去了!”
“那后来怎样?”
姜河微笑:“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负我,而我帮助的那个女生也成了我一辈子的好朋友。”
“可是你不害怕吗?”
“害怕啊,所以我必须要告诉我爸妈,只有他们才会真心帮我。”她没有说自己选择用极端的方式来反抗,虽然那种方式在某种程度上是为了引起父母的注意。
“真好。”飞飞摇头:“可我不行,说了又能怎么样,我妈比我还软弱,老师又怕那几个人的家长,同学只会看我笑话。”
“欺负你的人只是少数,而大多数人没有欺负你,说明他们是正常人,要利用起来,交到朋友,朋友就是盟友,你被欺负时她们会站出来挺你。老师、家长、你身边的同学,甚至经过的路人,他们都可以成为你的助力,受了欺负一定不要忍着,你越是不发声,他们欺负得就越凶,他们永远都不会同情弱者。所以,再有下一次,打回去!哪怕打不过,也是告诉他们你是不可以被欺负的!”
“原来可以这样想啊……”飞飞歪着脑袋思索。
姜河劝慰说:“最重要的,是你自己一定要强大起来啊,好好吃饭,好好锻炼,让自己充满力气。我总相信自助者天助之,退一步讲,就算老天也不帮你,不是因为他没看见,而是他还相信你,你可以的。”
这些话,闷在心里多少年,如今讲出来,既是对飞飞,又是对自己。
飞飞最后被送回客房,姜河又与刘老师详细说明情况,霸凌的事时有发生,刘老师确实处理出经验,联系那几个孩子的家长,把问题说清了,再发生类似事件,只能从夏令营劝退。
姜河在大厅再次看见高止行,天气热,他白衬衣松了两粒扣子,袖子也挽到手肘,他身上有股淡淡烟草香,估计是刚才在室外抽了烟。
“高主任不回包间继续吃饭吗?”
他低头一笑:“你还是叫我高哥吧,我朋友都这么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