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河还记得,工作一周后,滕彧不知怎么找过来,说和家里断了,要在星城陪着她。覆水难收,自己既然已经下定决心与他分开,也知道两个人这样凑合不可能有未来,所以把他骂了回去。
滕彧最后问她,你为什么就不能相信我?相信我们可以一起度过这段时间,一起面对父母。
姜河摇了摇头,说不可能,以后也不可能了,因为他们是我父母。
滕彧问,那我是你什么?
什么都不是。
终究是一场梦。
海上风大,帆艇摇晃,时间长怕老人不适应,滕彧让船长调转方向回航。
一行人很快逛完帆船基地,又回到市里。马老师夫妇回了酒店。滕彧则直接把姜河送回家,依旧停在路对面,没有开进酒店院里。
下车前,滕彧对她说:“你今天聊到的带儿童乐园的酒店,我会好好考虑。”
姜河笑了笑,摇头:“不用。我也是突发奇想,其实国内做这种酒店的大有人在,星城就有一家陆地游轮号,我去过,里面可以泡温泉可以吃自助,儿童乐园也很大,但效果并不好,吵吵闹闹的,吃的也不好。”她叹息:“不过,如果以后真有这样的机会,我愿意试试,但你现在别有负担。”
滕彧“嗯”了声,和她说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