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钱都是你搞房地产的暴利,都是你走歪门邪道的结果!”
“那又怎么样?我滕德仁赶上好机会,你红眼病吧!自己不行怪别人抢!”
这一仗还没打完,一直到年中工商联开会,姜守国在推举中落选,可那些人却祝贺他说,没事啊老姜,你也该歇歇啦,好在你亲家代替你“执政”,也算后继有人啊!姜守国听了更火大,抓着滕德仁的衣领往外拽,在众人闹哄哄的劝架下打得不分你我。
也许有时讲理无用,大打出手还能解气。
但姜守国不得不承认,自己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好在,女儿还没嫁过去,女儿是他的希望。
姜河在得知父亲和滕德仁动手后,心里就静不下来,两家的关系时好时坏,联姻更不能解决根本性问题。其实她并没有想那么多,就觉得自己喜欢滕彧,和滕彧在一起就好,至于什么财产分配,未来打算,不到最后一步谁又能说得准呢?
果然,姜守国开始限制她和滕彧见面,还说滕彧这孩子虽然不错,但是他爹不是个东西!工商联会后,姜守国鼻青脸肿回家,发誓说要让姜河与滕彧一刀两断。
姜河这才意识到,事情没那么简单。在这家里,自己一无所有,都是父母给的,嫁给滕彧,也许能换取些资源,但前提是两家和和美美。而一旦闹掰,她和滕彧的爱情也难了。
姜河还记得,当天傍晚风很大,滕彧说在海边等她,他们好久都没见面了,想念是肯定的,只是他没说为什么要约在海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