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甘心吗?”姜河问他。
他摇头,又看着她眼睛说:“我不算天赋型选手,只有不断努力才会有成绩。可我现在想通了,我不能不要命,不能去强求自己。”
“只要你好好治疗,就能恢复好,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姜河劝他。
“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滕彧试着问。
姜河把眼泪抹干,少有地口出狂言:“谁稀罕那破地儿,星城往外赶人,我还不愿意委曲求全呢!”
“你这是气话。”滕彧握她手,“你不想回家接班,所以才想留下来,或者你可以再考一年。”
我愿意等。
他愿意等。这话他已经说了四年。从大一等到大四。
他说,等到她想谈恋爱为止。
也许在那一刻,情绪升华,姜河觉得自己真是“暴殄天物”,辜负了一个多么好的人!
于是她说出了那句早就想说的话:“滕彧,我想恋爱了。”
周遭静下来,滕彧注视着她的眼睛,鼻子酸涩,自己也湿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