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河象征性挣扎,被他钻了空子,插进去,十指紧扣。
心砰砰跳。
他的手指细长,骨节匀称,天生用来划水的手,姜河曾调侃,再大点就真成蹼了。
两人走了一段,滕彧停脚,身后是一株满身灿金的银杏,在秋风里窸窸窣窣,路灯的光穿过树冠,在他们身上打上光晕,连目光都变得温柔。
滕彧问姜河:“汪汪,想恋爱了吗?”
姜河害羞,垂眸说:“才刚上大学。”
滕彧却说:“是啊,终于上大学了。”
终于可以自由恋爱了。
“以后,我每个月都来看你,陪你吃饭,好不好?”滕彧握着她的手,摩挲:“你自己一个人的时候,要记得好好吃饭。我今天过来时,把周围街区全绕了,好多不错的餐馆,等我整理下发给你,不想吃食堂可以出来吃,最好约几个同学,自己一个人出门要小心。”
他说着最朴素的话,可句句都打在她心上。
“我……又不是小孩子。”姜河眼睛躲闪。
“哦,不是小孩子啊……那就是不想恋爱的大人。”
姜河扑哧一笑,念他名字:“滕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