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超跑的后备箱充其量也就能放下一个登机箱,这些米面粮油书塞进去后,根本合不上盖。
于是乎,宋乐琪委曲求全,抱着两桶花生油,坐着跑车,吹着咸腥的熏风,回家了。
傅明瀚嗨了一路,说房子里家具得怎么摆才有好风水,还说要找朋友聚聚给她“暖锅”。
宋乐琪漠然看向他,就像看着一个傻缺。
“你是真不嫌热啊!”她揶揄。
他却毫不避讳:“不热,怎么上去洗澡啊?”
学校分的房子都带有补助性质,乐琪家便是一处挺老的小区,但还算干净,每栋六层不带电梯,宋乐琪住五层。
所以等搬着东西上去后,傅明瀚终于累瘫在沙发,说不行了不行了,本少爷还没遭过这份罪!
宋乐琪也觉得他是自找苦吃,本来自己可以多去学校几趟搬东西的,他非要添乱!
但毕竟人家帮了忙,她也不好意思说风凉话,于是赶紧打开空调、倒水、切西瓜一阵忙活,结果祸不单行,这么热的天,空调竟然坏了!风还在吹,但却不制冷。
傅明瀚绝望,浑身湿透,想都没想,进浴室脱了衣服洗凉水澡。
“你神经啊,小心感冒!”乐琪担心。
“那正好,我就不走了,你伺候我。”他的声音混着哗啦水流从浴室传出。
宋乐琪有点恍惚,以前和陈锦航住一起,相敬如宾,也没觉得不自在,但现在面对傅明瀚无赖一般的追求,竟然意识到,自己对“自在”的理解有偏差。
他是一个让她没有负担的人。好像,自己只有在他面前,才可以破口大骂,说一些平日里羞于启齿的话。
傅明瀚很快洗完澡出来,捏起茶几托盘里的西瓜,囫囵一口!冰镇西瓜确实祛暑,只是越嚼越不对劲,问:“这西瓜怎么一股子味儿?”
“啥味儿?”乐琪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