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这么近看她了,她的小耳朵怎么白得晶莹剔透的?小耳垂上隐约可见细白绒毛,搔得他心痒痒,很快呼吸重起来。
滕彧低了脖子,闻到那股潮湿的淡淡香气。
日光逐渐强烈,滕彧看见姜河的鼻尖沁了汗珠,细细密密一层,不知是刚才太用力与人谈笑,还是被太阳晒到,总之,他不自觉伸出食指,欲抚鼻尖那一滴汗珠。
姜河忽然轻轻笑了声,抬头对他说:“谢谢你哈,拍得太好了!”
滕彧慌乱收手,也收了相机,避开她的微笑:“需要的话,可以发你。”
但彼此还没互加好友,滕彧等着她的回答。
姜河却只点头:“不着急,先在你那存着吧!”
“存着?存到什么时候呢?”他问,皱眉。
姜河觉得这不是个问题:“那等你方便的时候,我找你去拷吧!”
中午的宴席开在一个樱桃园,中间支了帆布帐篷,设了几张大圆桌,傅明瀚交了餐费,带着众人进园用餐。
餐桌上摆放两盘新鲜樱桃,一盘红樱桃,一盘黄樱桃。
傅明瀚伸手捏住一颗红樱桃的细梗,把整个樱桃放进嘴里,闭上眼咀嚼,爆浆的快感让他忍不住轻哼,含糊说太特么好吃了!
就算闭着眼,他也能猜到宋乐琪在对面如何翻他白眼。果然,一睁眼就看见这个女人不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