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她知道。
傅明瀚咬紧下唇,忽然低头一笑,复又抬头,挑衅问:“我能给你快乐,敢要吗?”
宋乐琪望向他的眼睛,那笑眯眯的眼里藏着虎视眈眈的威风,像一只得寸进尺的狐狸。
她想说,谁要你那破烂玩意儿!可她怎么也说不出口,道德感太强,让她百爪挠心般痛痒,颤声回:“你不配!”起身拉帘前,嘱咐:“傅明瀚,管住你的嘴,刚才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胆小鬼。”傅明瀚松懈下来,明白这场危机至此化解。
培训班里的人几乎都互相认识,就算不认识,上了几天课,加了微信,私下又约品酒又约唱歌的,也都熟了。
滕彧是个抢手货。本来就打眼,来了就往姜河这边坐,更是引得他人猜测。
姜河不敢放肆,收拾好东西,坐到后面一排。
傅明瀚回来时,滕彧已经像模像样打开电脑。见他与姜河一前一后,估计也是闹不愉快,自己便在他旁边坐下了。
“你脸怎么了?”滕彧问,从脸颊到耳根,红成一片。
“被疯狗咬了。”傅明瀚转着笔,话里带气。
滕彧不再问,见讲台旁的宋乐琪脸色也不好,且在陈锦航面前稍显畏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