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瀚也看着她,心里纠结如何表达,他眼睛本就大,这么一眨不眨的,看上去竟然很深情,趁着空气安静,他微抬下巴往前凑了凑。
呼吸喷在乐琪脸上,还没等他开口,左脸便被打了一巴掌。
他震惊:“你干嘛打我?”
宋乐琪:“你对我有非分之想,还想挑拨我和学长之间的关系。”
“你怎么看出来的?”
“我就是看出来的,你的眼神出卖了你!”
傅明瀚怒气直窜,是被说中后的懊恼:“你也太自恋了吧!你以为你谁啊?我这个条件,多少女的挤破头要跟我!”
宋乐琪严肃对峙:“那你更不应该对我有意思,我这种清汤挂面你吃不起!”
傅明瀚气得脸通红,怼道:“白给我都不吃!”
宋乐琪没再接话,明白彼此怨气不能再大了,适可而止还能保住同学友谊。
但她忘了,自己刚打了他一巴掌。
傅明瀚胸脯起伏着,挫败感充斥大脑,自己当了二十七年的无赖,还从未受过这样的委屈。犹豫只两秒,突然伸手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搂过她来,用嘴唇去抗议,去堵住她还没说出来的怨怼。
那是冰凉的,带着镇静剂般作用的一个吻。
宋乐琪僵了身子,只有被他吻住的唇,微微颤了颤。
这细微举动让傅明瀚肺腑地震,一座死火山竟然喷出岩浆,他不可自控地更深一步,蛮横突破齿关,将她舌头卷进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