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公司这边,等姜河一众人到达时,林红英正在面点房指导工人揉面、捏形,旁边有做好的成品,是一条活灵活现的鲤鱼,上面还有“金榜题名”四个字,估计是为考高后升学宴做准备。
林红英见这阵势,只说你们谁找我,我单独和谁说。
姜河单刀赴会进了她办公室。
也就一盏茶的时间,林红英把前因后果说清楚。
第一,姜守国压根看不上她这传统面点行,巧了,她也看不上姜守国的老思想。第二,你手里无权无钱,只单枪匹马谈合作,有点搞笑。第三,她林红英不是个不懂变通的人,而且一个女孩子能有这想法和胆量,她也佩服,谁不是从零开始?但做生意要规避风险,你若没有在短期内展示实力,谁也不愿与你合作。
姜河灰头土脸地出来。
回去路上,姜河一句话也没说,倒是姜山揶揄几句。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这可好,前人把能长的树全砍光了,后人还得重栽。”
许静雅怕姜河难过,轻推他,眼神示意:“你少说两句吧!”
恰好路过一段海岸,从车窗往外看,海上清一色白色帆船,离得远,主帆上的字看不清,只看见船只摇摇晃晃随着风和浪前行。
姜河眼眸微动,自己对帆船并不陌生,那还是大学毕业后,滕彧从游泳项目改为练习帆船,他那时也在学习中,却像个老手一样教她,她倒是学得快,只是体会不到其中的快乐,只记得海上的风又咸又腥,让人想吐。
姜山说,用他那惯有的冷言冷语:“那边是国家帆船队的船,又是一年暑期训练季,悦海酒店有得忙了,伺前伺后,看着吧,这两天又得大肆报道。唉,人家的生意如火如荼,咱这就要人走茶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