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的是,滕彧也正对自己微笑,一种含蓄的笑,仿佛窥得她心思,朝她稍稍歪头、皱眉,像是在问她,具体看什么呢?
姜河的脸更加红扑扑,忙低头,笑着“切”了声。
滕彧很满足,低头擦着水,忍不住嘴角上扬。
毕竟是展示了自己最风光的一面,他有信心,她会喜欢。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滕彧虽然心急,但他明白姜河的心思,她之前说她说不了算,确实如此,她在父母面前是透明的,什么都要和父母报备,更别提高三这么重要的时期。
姜守国若是发现自己闺女早恋,绝对能做出打断她的腿这种狗血事情来,然后再打断他彧少的腿。
但他会想方设法让姜河知道自己的心思。
比如他会在吃饭时盯着她的脸蛋说,汪汪,你好像长肉了。姜河继续吃饭,忍不住翘嘴笑。滕彧会揽功说,看来我这保姆加保镖当得合格,只是你以后怎么办?要不和我一起读省体大吧?
姜河才不上当,倔强问:“你什么时候成我保姆加保镖了?”
滕彧假装无辜,反问:“哦,那我算什么?你想给我什么名分?”
他洗耳恭听。
往往这个时候,姜河会刻意回避,她知道他在逗她,也知道他一向嘴甜,说话无心,其实不用太在意。